赵田心中大是受用,腰腹捉邪地向上顶了顶,拿阳具在冯蕊脸上拍了几拍。
冯蕊垂头凝神看着在她眼下宛如一条黑色巨蛇、不住吐着红信、耀武扬威的阳具,嘴唇微微颤动,轻轻地说道:“不要!”
“不要?为什么?是嫌干爹的鸡巴脏,有味道?”
赵田不禁有些奇怪,照理说,此时的冯蕊全身被欲火熊熊点燃着,她没有理由拒绝的。
“不是,你的鸡巴是有股味道,但那种味道好吸引人,使人家好想将整根都吞进,在嘴里好好含着,像吃好吃的冰激凌那样舔个够,只是,只是人家……”
说到这里,冯蕊突然害臊起来,脸庞更红了,眉宇妙目间既有情动的妩媚又有羞涩的娇柔。
“只是什么?”
赵田直起腰,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他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被春药迷惑得丧失神智、欲火焚身的女孩儿到底在想些什么。
“人家好想为你口交,但又想跟你接吻,人家怕嘴里有鸡巴的味道你便不肯吻人家,所以,所以人家不知道怎么才好。啊……说这些话很羞人啊,干爹啊,蕊蕊受不了啦,人家要给你舔啦,你可不能不吻人家啊!”
不待说完,冯蕊便双手捧起肉棒,嘴巴张得大大的,向大如鸡蛋的龟头套去。
“不是亲过了嘛!味道不也留在你嘴里了吗!这时候还想那么多,哈哈……蕊蕊,你喜欢那种味道,可干爹享受不了,不过,乖女儿的要求干爹可不能不答应,那里不是有酒吗?用它漱过口后,你想让干爹怎么吻你干爹就怎么吻你,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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