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冯蕊真正的绝望了,唯一能够指望的钟成不再是希望了,她心中充斥着要被轮暴的恐惧和以后能预见的不安。

        精气神突然消失了,冯蕊整个人如一个泄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可当接触到赵田宽厚有力的胸膛时,莫名的,心中起了涟漪,对这个强势的男人有些羡慕,至少他有能力保护别人,而相对的,对于钟成,她尽是埋怨,我只是个弱女子,没有自保能力,你是男人,你应该保护我,但你没有做到,反而惹上大麻烦,要不是你的固执,我会遭受这些吗!

        钟成,我恨你……

        赵田这边也累得够呛,刚才冯蕊的挣扎太疯狂了,差一点被她挣脱,同时,他的心中有些讶然,这小骚货怎么反应这么大,先前被自己和酒保玩三人行都没什么,现在仅仅是摄个像!

        至于嘛!

        跟要拼命似的。

        看来药效的确是过了,她已经恢复正常了,除此之外赵田找不到别的可能。

        想到这点,赵田不由怪起酒保来,这个笨蛋,瞎嚷嚷什么!就不能再等一会儿!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赵田在懊悔之余想道:这种状况,就是想脱身也脱身不了,瞧她那个疯样,估计一出酒吧的门就得去报警,哎,上或不上都要贪事,还是上了再说吧!

        至少自己能爽,再说这女的也挺骚,说不定硬上还会是福。

        操,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不是福,老子不信还能栽在她手里,怕什么怕,最多跑路走人,在外头避避风头再回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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