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往我身上扫了几眼,不过似乎无可奈何,只好勉强笑着说道:“别叫田夫人了,像别人一样就唤我田嫂吧,麻烦小师傅进屋瞧瞧我儿子,我们实在是没辙了。”妇人浅浅一笑还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越发的觉得有女人味。
进屋后见里屋床上躺着个七岁小娃娃,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看起有些难受的样子,不过脸色不算太难看,应该无大碍。
反正我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将师傅常用的道具摆放整齐准备施法,这活我可是干过不下千百遍了。
而师娘绕在小娃娃躺的床边转了半圈,我暗想她难不成连七岁小娃娃都不放过,只见她靠在床边摸了摸小孩的额头,然后轻轻呼了口气,之后便坐在了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接过田嫂沏的茶细细慢味。
我好不容易摆好了道具,照着师傅平常给人看病施法的模样学了起来,别说姿势动作还挺到位的,出剑削木,滴水画符,虚空结绳,再吟上一句“魑魅魍魉,速速退散。”那真是尽得师傅真传,就差旁人未能拍手叫好了。
怎料师娘一口茶“噗~”地喷出,简直有辱此情此景,不过见她翘起细长的兰花指捻着茶盖,柔荑遮住红唇偷偷怯声嬉笑,顿时我心里洋溢着股满足的愉悦感,便不去怪她了。
突闻天空隆隆作响,倾盆大雨直扑而下,瞧这情形只怕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我捣腾了好一阵子,法事才刚完毕,没想到那床上的小娃娃唤了声“娘~”。
田嫂见状大喜,捂着孩儿的手问道:“你身子好些了吗?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呀?。”
“我没事了,娘,就是有些饿了。”
“好,娘这就给您做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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