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董秀芳完全想不起来到底被爹摸了多久,她只能随便下个结论。

        而且,她坚定的认为,爹是要摸妈,爹是把她当成了妈,所以,她只是在心里感觉到男女接触的羞耻,再没有想太多,她也只是有点后悔,应该在爹醒来之前悄悄躲开,不该让爹知道他睡觉中摸了自己的女儿,造成现在总是躲闪她的情形,还有点小小的恨自己,那时候竟然好像着魔了,莫名其妙的想感受被男人摸的感觉。

        而且,董秀芳还发现自己似乎迷上了那种感觉,从那天早上以后,只要一看见男人的手,胸脯上就会有一种被抓住的感觉,晚上睡觉,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产生钻妈被窝的想法,她为此感到羞耻,暗暗的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次。

        可是越骂越想,越骂越睡不着,以前夜里听到爸妈的声音,会觉得烦,现在她却等着想听到那种声音,直到困得受不了。

        终于忍不住了,董秀芳又一次抱着被子跳上了北炕,钻进了妈的被窝,妈只是哼了一声,侧身搂住她,摩挲了几下,就接着睡了。

        她当然睡不着,她是选好了日子选好了时间的,两夜没听到爹妈一起叫的声音了,而且,妈得早起喂猪喂鸡然后做早饭,有差不多一个钟头的时间,是她一个人在妈的被窝里。

        她无法确定的,就是爹会不会在每早天亮这个时间摸妈的扎,因为北炕有幔帐挡着,她没有办法掌握这个规律。

        在紧张和期待中,终于熬到妈穿衣服下炕了,天已经蒙蒙亮,还好妈没有挽起幔帐,这样,南炕上睡着的妹妹和弟弟,一点也看不到北炕这边,而且,弟弟妹妹们从来都是不大喊着不睁开眼睛的,睡得和小猪一样。

        记得那次被爹摸了胸脯时,她醒时的一刹那,还感到羞耻和生气,可她不明白为啥今天会变成这样,会跑到妈的被窝里冒充妈,等着被爹摸。

        很久都没有动静,爹一直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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