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狗叫声,把刘洪才从睡梦中吵醒。
搁哪弄得他妈的假酒!
揉着太阳穴,刘洪才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表弟。
腰也一阵酸痛,刘洪才翻身改为侧躺。
这农村火炕又平又硬,无法满足刘洪才生理弯曲的需求,而且只铺了一层褥子,还很硌挺,硌尾椎骨,翻过身来,又硌胯骨轴子。
天已蒙蒙亮。
隐约中,刘洪才看见炕沿边被临时支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烟、火机、烟缸、茶杯茶壶,还有一瓶超大装的可口可乐。
身上哪都不舒服,刘洪才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
炕挺热乎,可屋子里有些凉,刘洪才只好将被子披在背上。
刘洪才平常都是穿着睡衣睡觉,但昨晚被表弟喝仰壳了,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弄进的被窝,还给扒得只剩一条裤衩子了。
倒茶,喝了一口,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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