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躺在一旁的役玄堂气得涨红着脸大叫道:“贱人!贱人!贱人!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在鬼叫什么?那么兴奋干嘛?丢脸死了!给我闭嘴,我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淫娃荡妇!”

        役小芳尴尬难堪的把青葱玉指放进香软檀口,用贝齿紧咬着,尝试阻止自己再发出淫声浪叫。

        结婚八年,役小芳从来没有看得起役玄堂这个小人丈夫,如今被他亲眼看到自己在马龙这爱人的身下淫荡无耻的痴态,叫她情何以堪?

        看着役小芳满脸屈辱与尴尬,而役玄堂则是怒不可遏的表情,马龙万分得意。

        一张嘴和舌头舔吻得役小芳更加起劲,让她从花穴内渗出的淫蜜都溅满了自己的脸上,双腿更是本能反应的把马龙的头用力夹紧在股间。

        役小芳用贝齿紧咬着手指,用力忍耐着快感,最后却还是情难自禁的从樱桃小嘴中发出了哀怨愉悦的妩媚喘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的……不能够……啊啊啊啊啊……但……但是……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快感了……我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浪潮涌至的役小芳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爱液潮喷而出,晶莹通透的液体喷洒在马龙的头上。

        役小芳泪如泉涌的双手掩面,螓首猛烈的左摇右摆,她没有脸面对丈夫役玄堂,更加无法面对自己的母亲役小鬼。

        役玄堂则在旁边狂怒吼叫的道:“贱人!贱人!贱人!你这贱女人!平日装成一副不可侵犯的圣女模样,连手指头也不让我碰,现在被这畜生替你口交,你就那么兴奋爽快吗?你这贱妇!淫娃!你是神社的耻辱!你没有资格作我们孩子的母亲。”

        役玄堂的每一句话都刺伤着役小芳的内心,可是尽管内心痛苦,马龙让自己如此快感,却让她在心底中涌出一股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喜悦情绪,那是长年被自己所压抑的真正感情。

        马龙挑拨的举起中指向役玄堂示威说道:“小芳连手指头也不让你这作丈夫的碰吗?可是我不止要用手指碰她,还要用我的大肉棒插她,你就好好在旁边看着好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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