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麦克唐纳的卧室里,怎么了?”诺拉被她气势所慑服,弱弱地说。
“原来那个趴在玻璃窗上像母狗一样被狂肏的人,就是你啊,诺拉!我还说那个不要脸的荡妇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原来就是不穿衣服的你!”派普瞪着诺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娇斥道。
怒发冲冠的她扑倒了诺拉,双手诺拉的身上肆意蹂躏起来。
“你还叫那么骚,叫得那么响亮,恨不得半个城都能听见你的淫叫!我要掐死你,把你的骚奶子掐掉,免得你再去勾引其他男人!”
“嗷!哎哎哎派普你别掐了!掐奶子很痛的嗷嗷嗷!”和派普滚作一团的诺拉徒劳地用手抵抗着派普的掐拧,欲拒还迎地进行着装模作样的抵抗。
派普在她腰间和乳肉上蹂躏的手并没有使出太多的力气,嗷嗷叫也不过是配合她的嬉闹而已。
恶狠狠地在诺拉身上肆虐了一番的派普紧紧压在诺拉的身上,在沙发上扭动的两人你揽着我的腰,我勾着你的腿,两具热辣的娇躯越贴越近,派普喘出的粗重热气拍打在诺拉娇嫩的脸庞上,让她小腹下本已熄灭的欲火又余烬复燃。
“嘿,姐姐,是诺拉回——hoh~你俩在干什么?我是不是醒得不是时候?”就在二人在沙发上打滚时,突然一个清脆的童音惊醒了二人。
她俩破有默契地一齐扭头,只见小娜正从二楼上探下头来,倒挂的小脑袋上,惺忪睡眼间却满满都是惊讶,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奇景。
“不,小娜,等下你听姐姐解释……”惊愕的派普向着小娜伸出手,想要解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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