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的内饰和家具全然都如新出厂那样,不,这些东西和战前所用的家具还不是一个风格,而是更古朴的纯木质家具,就好像……
“就好像是战争之前的那些古老贵族一样……我需要换鞋么,爱德华?我的这件衣服和靴子是连体的,如果要脱的话……”诺拉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爱德华一眼,手搭在领口上,娇羞地问。
“哦吼吼,爱德华,快带着客人们进来,不要像野蛮人一样站在玄关不知所措。”就在诺拉等人在门口踯躅的时候,一位穿着白色实验袍、留着一撮精致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欢快又急促地招呼着三人。
诺拉和尼克看了看爱德华,爱德华对两人努了努嘴,介绍起来:“杰克是凯伯家的家长,他说什么,凯伯家就是什么。只不过他的性格稍微有点……跳脱,你和他聊一聊估计就明白他的怪癖了。尼克,我们去工作间,给你修一下传感器。”尼克和诺拉道了个别,跟着爱德华走了。
诺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才敢踩上木地板,高跟靴踏在地板上敲打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进客厅,发现正对着客厅大门的是一副巨大的油画,上面绘制着两位老人,他们恩爱地拥靠在一起,眉眼交互之间可以看出他们真挚无间的感情。
“这幅画很古朴,对吧,这里是我们世代流传的祖屋。早在大战之前,凯伯家族就一直住在这个渡口了。虽然核战爆发,世道混乱,但我们一直坚守在了这里。”见诺拉入神地盯着油画看,杰克也站到她身旁,替她解释了一番。
“没错,就像上……就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作品一样。”诺拉感慨了一句,而站在一旁的杰克脸色却突然有点不自然,磕磕绊绊地解释起来。
“额,这个,当时的画匠确实使用了一些……很复古的手法,对!因为是替当时的老族长画画像,所以他们选用了更加久远的技巧。”诺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复古?
如果说这是核战之前的画像,那么这个复古未免也太久远了点,往上追溯了足足两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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