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陡然语气一转,秉承回之前的庄重,但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暧昧,说:“不过,您刚才的那些举动,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哦,否则的话,老爷恐怕有朝一日会因为您的放浪形骸而背上什么奇怪的名声。”说罢,他还微微抬起头,和满面红晕的诺拉对视了一眼。
“哼,恐怕,你的主子可不是这么想的。”诺拉想起了昨夜麦克唐纳与自己说的,想要在白天和自己在玻璃窗前尽情做爱、暴露给全城人围观的话,又羞又恼地哼哼了两声。
自己虽然对赤身裸体展露自己的曼妙身姿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也莫名地对露出的玩法和被欣赏胴体、被视奸意淫的行为感到欢愉,可无论怎么想,毫无理由的暴露只会给自己打上“婊子”的标签。
虽然她也承认初来乍到用这种方式打响自己在男性中的桃色名声未尝不是一种方便融入和被接纳的办法,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在钻石城居民眼里的印象基本就无法摆脱“骚货”“荡妇”这样的词了。
而且,公之于众地白日宣淫还是太刺激了点,诺拉有些羞怯,还不敢尝试这样的疯狂玩法,她更倾向于在幽会中纵情放浪。
“他的话,可能对捕获与征服我这样性感的雌兽,更有兴趣吧。”诺拉说完,偏过头去看了看满墙的战利品,这才扭着猫步走到衣架旁,拎起了自己那套避难所紧身衣。
她抖了抖衣服,正准备穿上时才想起自己黏腻湿润的胯下和骚屄还沾着淫水。
就在她还在想是否要去淋浴一番时,捧着浴巾侍立在她背后的老管家凑到她耳畔低语道:“诺拉女士,我替您擦拭一下吧。”
诺拉有些羞怯地往后靠了半步,也低声喃呢着:“别弄得太过火,凯尔文先生……”涨红了脸的诺拉慢慢分开了夹拢的双腿,有些紧张地盯着在床上翻身的麦克唐纳,忍耐着、享受着老管家的温柔擦拭。
他蹲在地上扶着诺拉的小腿,浴巾自下而上顺着光洁腿内侧慢慢滑了上去,像是擦拭着神殿里的雕像那么肃穆待到最敏感、最私密的阴部时,老管家也没有做怪玩弄诺拉,只是恪尽职守地蘸去了肥美阴唇外黏腻滴垂的水渍,再用浴巾裹住了整个胯部,让香甜的淫水自然地被浴巾吸附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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