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底下,是母亲那雪白的颈弯。

        他忽然想起芭蕾舞《天鹅湖》在湖边哀哀起舞的天鹅,不也有着与这并无二致的曲颈吗。

        一丝似檀似麝的味道钻进欧阳致远的嗅觉,这是他闻了十数年的母亲所特有的体香。

        然而就是这股再熟悉不过的体香,今天却令他在这个时候萌动起青春期的欲望。

        欧阳致远轻轻地把身体向后靠了靠。

        蓝暖仪似乎也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安,但她却没往深处想,只道是自己过于热切的表现所致。

        于是忙松开臂弯,把儿子领到客厅:“小致你坐这看看电视,妈的菜就好了。”

        欧阳致远笑道:“我是你儿子又不是什么客人,该帮忙做个下手吧?”

        蓝暖仪一丝暖意掠过心房,笑着瞟了儿子一眼,道:“待会儿帮妈吃多点就好。”

        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为了儿子的到来,即使在自己家里,蓝暖仪也不敢把平常的便装穿出来,而是如临大宾地套了一袭浅紫色的连身筒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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