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致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沐浴在晨曦中,尽管窗户已拉上厚厚的落地帘,阳光还是执意透过浅色的镂花空隙里洒了进来,这将是一个晴朗的伏天。

        他作了个‘大’字摊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脑子里回绕着的依然是昨夜的疯狂举动。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竟然会成为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欧阳致远在天人交战着,自责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在凭空勾勒母亲的线条;正是这从未见过的胴体,令他对异性更充满了向往。

        想到这里,那正处于晨勃状态的阳具愈发涨不可奈。

        欧阳致远赶紧爬起来,他怕自己会再次亵渎心目中高雅贤淑的母亲。

        外间没母亲的身影,只有餐桌上的早点静静地冒着热气,看来母亲也是才出门不久。

        他抄起旁边的一张信筏,母亲那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致儿:妈妈去学校啦,中午才回来。

        你昨晚换下的衣服在阳台外晾着,想上街逛的话就去看看干了没好换上,梳妆台那有钱。

        去了就别玩太晚,妈会想你呢。

        欧阳致远微微一笑,只有在母亲身边,才能领会到什么是体贴入微;这不,早点的旁边,母亲甚至把餐巾纸也摺成个小鹤儿摆在那里,这可是他小时侯母亲用于哄他吃饭的招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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