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问题,不过妈你既然违了自己的诺言,总得有个交待才说得过去吧,不然就这样出来混又怎能以身作则地为人师表呢?”

        儿子一口武侠里江湖中人的口吻,耳提面命地进行着他的谆谆教诲。

        “哟,妈还犯错误啦,倒说来听听?”

        蓝暖仪扳了他的肩膀,倚在江边栏杆兴致盎然地替他理顺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别那么近啦——没瞅着人都往这边看嘛……你说,昨个儿答应穿那身旗袍的,干嘛骗我?”

        欧阳致远眼见母亲嘻嘻哈哈地应付于他,全然没将这语重心长的教导放在心上,不禁大感没趣,咕哝着拿开她搭在肩膀的手臂,一脚将个空易拉罐踢入江中。

        “闹了半天就这事?”

        蓝暖仪坚持搂着儿子的肩膀,她才懒得理会旁人那些无聊的目光呢,附嘴在他耳边悄声道:“妈想呀,这是咱家小致第一次孝敬母亲呢,妈是希望穿在身上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小致。回到家里妈就穿给你看,到时候么……麒麟儿…想怎么看就……都行呢…”

        她越说越觉羞不可抑,双腿又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反应也来得太快了。

        “真的?”

        欧阳致远脸上郁云尽散,喜道:“干嘛不早告诉我,害得我乱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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