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容馨玲也学了蓝暖仪的姿势,去感觉那“广告牌上的灯”撅个臀部把蓝暖仪挤了一下。“哎问你呐姐,你没让他送人送到家里去罢?

        “我还没说你呢,巴巴的来,就为了把人赶走?咱这你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人家大老远的一趟不容易——巧儿也就是为了小致口中的一个‘妈’而已——就凭这个,送到家里也不过分。”

        蓝暖仪笑了笑,替容馨玲别着耳边的乱发,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和风细雨般,带出一丝淡淡的责备“你说了要请人家吃饭的啊,明儿就请去。”

        “饭局那不是个事儿,这把人送到家里那可不是狼入……”

        想想不对,那海关科长心上人也不怎么待见她,吃的哪门子飞醋?

        容馨玲缩缩脑袋,喃喃地转着话题道:“我知道的,也点了小致的嘛……只想着他接受得有个过程,就来掺和掺和——暖儿姐……”

        “姐也没说你什么,但以后不能都这么地惯着他……就像……就像这里,惯着惯着倒把自己给惯伤了不是?”

        蓝暖仪红着脸轻拍容馨玲的臀部一掌,低声笑道:“好点了么?一会那魔王回来,你就……就……”

        容馨玲也是红了脸,声音虽小却甚是坚定:“我就想要那么一回痛,都痛了一整天啦,——哎姐,你和小致……”

        任凭欧阳致远躲在暗角竖起个耳朵,却再也听不清容馨玲说些什么,眼见两个女人拉拉扯扯地闹成一团往客厅打将过来,忙迎身上前,随手逮着从后面抱住一个——是母亲,笑道:“都说些什么了?害我一路打的喷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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