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幕如过电影般在眼前闪现,能成为儿子肆虐的带雨梨花,于她而言,作为一个母亲,是骄傲,作为一个女人,是幸福。

        “粗犷……”

        欧阳致远腾然念起了离校前在容馨玲宿舍中度过的那个晚上。

        当他压着自己的老师在下面努力地耕耘的时候,老师也是边忙着擦他额头边赞叹他的“粗犷”还是那个晚上,老师一直唤他“哥哥”说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永远是“哥哥”女人就是“妹妹”……一阵胡思乱想,已是不自觉地在母亲后头扭来扭去的动个不住。

        蓝暖怡感觉到了儿子的热力在臀间的强力散发,遂微微一笑,轻轻做了些迎送间的配合,柔声道:“致儿,老想这个会伤身子呢……就是打球也有个中场休息不是?来,摆早餐上桌了……妈妈身子给了你,妈妈就是你的啦……乖……”

        “唔…一会嘛,球还没打完呢。”

        欧阳致远双手由后头抄到蓝暖怡的胸下,捧了那堕手的丰乳就是一阵乱搓。

        那是一种柔软的感觉,凝脂在掌心中荡漾,似乎再加一分力道,便可从指间倾泻而出。

        蓝暖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要不是很伤及儿子的身子,她总能欣然接受。

        更何况,她也很享受这种酥酥的感觉。

        就在母子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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