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难以对她说出治疗方法,如果让她知道的话,或许会很不能接受。
“是……需要移植全身的血,插满管子吗?”
惠诗潼脸色苍白了一些,轻咬唇角,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摇头。
“你只需要流一次血,管子也只要插一根,但是会很粗,第一次也会很疼,而且要看治疗的结果,什么时候治好了,也就不要插管子了。”
我隐晦表达意思,惠诗潼好看的眉头微蹙,良久后反应过来,脸颊微红,以为我轻薄她,伸手就想打我。
“你……你坏!”
“诗潼,你要相信我,这是唯一的治疗方式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挡住下一步的攻击,她手腕上有轻微的酒香,很醉人。
“为什么是你?别人呢?”
惠诗潼不傻,警惕看着我开口,我告诉她我有内力,可以帮她把病菌逼出去,而普通人很难做到,再加上她的病情耽误不得,所以只能我亲自上。
惠诗潼上下认真打量我一眼,摘下我的口罩,凑在我眼前,我紧张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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