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那晚,我给周通拿的那两捆钱,足足三十多万。
当时他还跟我推搡,显然不在乎那笔钱。
他手里一定有钱,所以,我给他打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周通和小胡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他的确够意思,一出手就是一百万,满满一麻袋的钱,全是一百的红老头。
“华哥,你先别急,我们先去把钱交了!”
周通去把钱交了,足足五十万,他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甚至一点都没心疼。
“华哥,嫂子怎么样了?”
这时候,周通递给了我一支烟,他知道,烟能缓解我心中的痛,让尼古丁侵蚀我的身体,现在是麻痹我受伤的心最好的方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也渐渐的平复了情绪。
“周通,你嫂子今天在医院门口挨了一闷棍,后脑严重出血,我希望你用最快的时间查清楚那个醉汉的消息,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我咬着牙,下了这辈子最狠的杀心。
习武多年,我的心境却没有一点长进,我就是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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