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当时就愣住了,这不是昨晚差点被我强上的花蝴蝶嘛?

        怎么是她?

        见此情形,我来不及多言,看四周无人,我背着她去了附近的酒店。

        路上,我买了纱布碘酒消毒水,她伤的太重了,必须要包扎。

        幸好酒店管制的不是那么严,并没有问我要身份身份证,也不管我是不是背了个满身是血的伤病女人,原因很简单,我给了前台十万块,她二话没说,几秒钟就把房给我开好了。

        进了房间,我把她平放在床上,脱下了她的衣服,只留下了那单薄的三点式。

        倒不是我猥琐,她肚子上挨了一刀,后背挨了三刀,大腿上也三处刀伤,我不把她衣服脱了,根本没办法帮她敷药啊!

        忙活了两个小时,她被我包扎的像个木乃伊一样,这都没醒,还在那憨憨入睡。

        她是杀手,身体素质应该比我老婆强得多,她现在还没醒过来,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

        我帮她渡了些真气,就躺在她身边,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

        至于打探夏三刀的消息,我一点儿也不急了,等她醒了问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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