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进来一人,荆天明认识他的,他便是最近帮助盖兰忙活的叔叔,伏念将盖兰拉出房外。
他知道盖兰是不愿意在自己父亲面前说些什么的。
伏念问道:“兰儿,到底怎么了?你爹的伤要不要紧?”
听见伏念关心的语气,盖兰回道:“多谢伏先生关心,我爹的伤是不打紧的。”
“傻丫头!”
伏念故作生气,“都到了这个份上,你怎么不肯说实话呢?莫非把我当作外人了?”
“兰儿哪里敢?”
盖兰擦去泪水,深吸一口气说道:“爹的外伤已好,只是人虚气散,我看爹日夜调息,总是无法使体内真气顺畅运行。我真想为爹买些补气的圣品,像是灵芝人参什么的,可是这种药材这么贵,我怎么买得起,我没了办法,这才哭的。”
“所以说,叫你傻丫头一点儿都没叫错。”
伏念回道,“要是说起武艺,我这糟老头只是个糟老头罢了;不过既然提到的是钱,哈哈,你瞧这是什么?”
伏念从腰带中掏出一块黄金在手,在盖兰面前东摇西晃起地展示。
盖兰瞪大了眼睛瞧着那黄灿灿的金子,只见这双眼凹陷、黄瘦干瘪的老先生笑嘻嘻地一会儿从袖子里头掏出一块,一会儿从鞋子里头掏出一块,一会儿从发辫里头掏出一块,一会儿居然又从内衣里头再掏出一块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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