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听是开两间房,以为自己想错了。她暗道幸好自己没有鲁莽开口乱问。
“麻烦你帮忙一起扶她进去休息,好吗?”做戏做全套,为了不让服务员识破阴谋。聂治国提出让服务员帮忙。
服务员办理好住宿手续,和聂治国一起扶着胡玲进了房间。
掺在最后半杯酒中的药物已经生效了。
酒醉后的胡玲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身体又麻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一路上一言不发,任由聂治国和服务员的搀扶,把她放到床上。
服务员闻到胡玲身上的酒味,厌恶地掩住鼻子。她心里暗道,谁让你喝这么多,就是被人弓虽女干也是活该。
聂治国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服务员就丢下胡玲不管了,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有些神志不清,本能地夹紧两条腿。
胡玲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女式衬衫,浅蓝色牛仔裤。
上衣里双峰高耸,看上去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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