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抓到了刺猬一样,马上缩回了手。
“你弄痛了我,我都没有叫,你叫个什么劲?”李国明苦不堪言地道。幸好避开了两颗脆弱易碎的鸟蛋,不然他可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聂瑶琴警惕了起来。她刚转过头来又马上转了回去。上过李国明的一次当,聂瑶琴对他的信任度大幅下降。
“男人的那个宝贝平日里都藏在裤衩里,就像瓷器一样要轻拿轻放。你这猛地一击,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呀?再说我骗你做什么?要不要我先发个誓?”
李国明不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张开嘴就准备赌咒几句。
“就你那根黑不溜秋的烧火棍还能跟瓷器比?我又没有用上力气,不会受伤的。”
聂瑶琴鼓起勇气装过头来正视它。
那话儿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没有一丝活力。
昨天见到自己还是精神勃勃,今天怎么会无精打采呢?
莫非真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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