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倒是年轻,可他是个傻子,女人谁喜欢傻子啊?
何贵这样一数算又有了精神,那杆许久不用的枪又挺了起来,仿佛只要他愿意,就能立即塞进桂枝的屁股蛋子里似得。
桂枝是女人,女人那地老久荒着能成?
即便她是个烈女也熬不住一年的,况且她男人出去三年了,虽然偶尔回来趟,可来去匆匆的根本解不了女人的渴啊。
何贵再抽了几口烟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桂枝的胸脯实在太大了,撑得小衣服鼓鼓的,虽然腰有点粗,但办起事来结实啊,何贵干咽了口唾沫赶着羊群回家了,然后,他挤了碗羊奶赶往桂枝家。
桂枝有个娃,桂枝出去这一趟他饿得不行了,躺在摇篮里大哭,桂枝放下菜说:别哭了,这就来了,她心疼孩子,不光是桂枝疼孩子,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疼孩子。
可是桂枝格外的疼,男人不在家,孩子虽小毕竟也是个伴,她撕开上衣,将大白馒头上的大红枣塞进了孩子嘴里。
孩子不哭了,院子里寂静下来,桂枝抬眼瞅瞅院子上明丽的天空,她感觉嗓子有些痒,想哼一首小曲解解闷,她张张嘴,小曲还没哼出来,何贵一推门进来了。
何贵说俺给孩子送些奶,然后他自己找了个凳子在桂枝对面坐下了,他两只椒豆眼盯着桂枝的胸脯便不移开了。
桂枝欠了欠身说:叔,这怎么好意思呢?
何贵说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桂枝说叔俺真不需要,俺自己的就够孩子吃的,你拿回去吧。桂枝抱着孩子起来将何贵的奶递还给他。
何贵就往外推,说,俺都送过来了,哪能拿回去啊,他跟桂枝推搡的时候,手触到了桂枝的大馒头,桂枝的脸红了,她羞涩的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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