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草和春见同岁,两个人一起在村里的一个班级念过书,后来春见半痴了人家春草还继续念书,念完了村里的小学又去镇上的初中,后来居然山沟里飞出金凤凰,春草考上了县里的师范,现在已经毕业了分配到镇上的中学教书,今天是周末,她是回来休息的。
春见看见是春草心里有些别扭,他想转身出去但春草叫住了他,春草看见春见还是脏兮兮的衣服又破了,心疼的说:你是不是饿了啊?
春见嘿嘿笑了笑,说:嗯,有点。
春草说你先洗把手,我这就去给你热热。
春草说完一个人到灶房里点火去了,春见看了看春草用着的脸盆里,半盆冒着肥皂泡沫里有一个白色的眼镜状小衣服。
一定是春草刚换洗下来的,春见激动的脸红了,他这才仔细一打量蹲在马扎上烧火的春草,春草的胸早就鼓鼓的了,在这一点上她一点没遗传扁豆扁平的身材,并且春草的模样绝对不在秀花之下。
只是两相比较起来春草更显嫩点,而秀花则是一个成熟的村妇味道。
春见想春草现在是吃国家饭的正式老师了,自己只有在她面前装傻下去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那点自尊,于是他嘿嘿傻笑着说:庄户人脏就脏呗,不用洗。
春草站起来厉声说:不行,你看你脏的,快去洗洗。
春见还是固执,赖在灶房的门口处的门框上,嘿嘿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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