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他有心想整治一下这个嘴角不干净的家伙,于是他想到了腿工厉害的冬梅,如果让他进去送信,他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吗?
春见躲在一棵大白杨树后让过了吴刚,在后面悄悄尾随着他来到了冬梅的住处,其实冬梅家哪有什么恶狗呢,冬梅家除了院子里外养着下蛋的鸡外,就是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了,吴刚推开冬梅家的大门,碰巧发现冬梅正蹲在院子里的尿罐上撒尿,吴刚窘得想退回去,却被冬梅喊住了。
冬梅问你是不是送信的?冬梅一边说一边开始提裤子,吴刚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她那两条杨树粗的白腿和白腿间的一撮杂草。
吴刚说是嫂子,你叫冬梅吧?吴刚说着递过手里的信后准备走人。
冬梅说你先别走啊,俺不认识字,你念给俺听听,顺便你也喝口水啊,你走了大半天的路了你不累?
吴刚抿了抿嘴唇确实已经口干舌燥了,这五月才刚开始天气就这么热了,吴刚站在院子里一个劲的用手扑打着。
冬梅从屋子里倒了杯热水出来放在院子里的小磨盘上,水刚烧开不久,白色的热气从杯子里升腾起来,吴刚赶紧用手胡塔着。
吴刚说嫂子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信你让俺念,您听着不害羞俺还念着害羞啊。
冬梅说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啊,让你念又不是让你做,再说你不好只念信不胡想吗?
吴刚没有办法了,只好吐了吐舌头开始念开了,其实信的内容很简单,孙强在外打工最挂念的是冬梅的守节问题,一再嘱咐她要看好自己家的房门,当然最重要的是看好她自己身上的那扇女人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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