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薇欧拉呢?

        她获得了一整天有限的自由,可以带着铁链在收容室内自由活动,甚至还有一份虽然不算精美,但还算丰盛的晚餐,想到这些,薇欧拉就内疚的想要去替夏莉承受那一切。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担心的抱着膝盖,坐在铁床上,像是等待丈夫出征归来的妻子那样,等待着夏莉的归来,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第二天,或许是第二天,反正两人看不到日月,在先知“恩赐”的高朝中,夏莉再次被一个人带走了,薇欧拉拍打着夏莉离开位置的钢板,焦急的扯动着脖子上的铁链,可换来的却只是先知冰冷的提示:“反抗收容,惩罚!”

        就在薇欧拉恐惧中带着些许期待,期待电击能落在自己身上,至少让她内心好受一点的时候,眼前传来全息投影,那是电梯轿厢中的夏莉。

        被固定在金属床上的夏莉剧烈的挣扎着,发出痛苦的惨叫,电流让她止不住的抽搐,足足一分钟才停歇。

        “不!不要!是我犯了错,一切冲着我来啊!不要!不要再折磨夏莉了!让我替夏莉分担一点吧!”

        先知没有理会薇欧拉的哭喊,只是给被电击后痛苦的咬着嘴唇的夏莉播放出昨天薇欧拉的经历,夏莉看到薇欧拉可以随意在收容室里走动,甚至还获得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食物,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先知对我的调教吗?看到主人能免于受苦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吗?虽然我知道,奖励只是为了让我形成习惯被奴役的条件反射,但还是谢谢你!

        能……让我和主人说几句话吗?”夏莉问。

        “你刚刚的言行,一直都在她的眼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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