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正在门外待命,看到我出来尾随我到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对我说:“姐,你少喝点那个,上头,特难受,我喝多过。”我听他这么一说有一种莫名的感激,在北京除了几个姐妹有时候相互依靠之外还有没别人关心过我,来找我的男人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是在歌厅把我灌醉,第二个就是把灌醉的我搞到床上,然后把精液射在我的逼里。
虽然说得直接点,但绝对是每个到歌厅点我台的人的想法。
只不过有的人在付出少量的人民币之后把我灌醉了,少数人在付出多些的人民币之后把精液射在我的逼里了。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在乎我喝多了是否难受,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在我身上的时候想他操我的时候,我舒不舒服……我和小猴聊了几句后回到了房间,心里默默地感激他对我的关心。
桌子上的洋酒已经被他们自己兑满了。
看来第二轮豪饮马上就要开始了。
刚才出去找小猴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脚下有点发飘了。
但这种感觉和喝啤酒很不一样,说实话,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半醉不醉得时候是最舒服的,所以没过一会就把小猴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在任哥越来越兴奋得吆喝中,我们一杯接一杯的把酒往肚子里倒了下去。
很壮的男人提出来这么干喝多没有意思,玩点游戏吧。
于是我们开始两两一对玩筛子,去过酒吧迪厅的人都知道,就是猜六个数字之中一个的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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