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行也不能干一辈子,估计再过2年变成老逼得时候就算倒贴钱也没有男人愿意来操了。
她的话让我们两人都感觉很惆怅。
都坐在车里默默无语看着窗外。
我知道大喇想开了也算是解脱了,她回去只要不告诉别人自己在北京是干什么的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我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我真的不知道,我需要钱,并且已经习惯了好吃懒做的日子,我需要男人,更何况男人给我服务了还要给我钱。
我知道我已经走得太远了,刚开始当小姐的时候还会经常感觉自己很丢人,卖淫的时候还会提心吊胆的。
有的时候想起家乡已经去世的父母真的没有脸面回去见他们的坟。
可是最近一年这种想法越来越少了,在变得越来越虚荣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淫贱。
从来没有为今后想过,过一天算一天的日子已经让我开始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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