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感觉他停了下来,就闭着眼睛问他:“老公,北京冷不冷?怎么半夜才回来?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你进门我就醒了。”其实醒是醒了,但他插进来后我才知道是他。

        我老公放心了,这也是一直让我放心的一点,当天,他第一个在我体内注入了浓浓的精液。

        老公怕人说闲话,有损领导干部的形象。

        日完逼后坚持回家了,“我回去补瞌睡去了。”他说,我继续睡,但我感觉我老公没走,他似乎又回来了,又爬上床,又扒下我的内裤,屋内没开灯。

        “好了,老公,刚才日了呢。哈哈儿我就下班了,下班了回家随便日吧!”

        老公不理我,俯身上来压住我,扑哧一声——这一声是如此的清晰,在今后的岁月里如此的令我心痛,其实麻逼很湿,本来不应该有声音,他戳在我肉肉的大阴唇上,硬滑了进去,不是我老公,我想。

        注意这里是逗号,不是感叹号,就是说我当时并不吃惊,因为有我这休息室钥匙的,并且可能在这时出现的,还有一个人,就是我后面以为的那个人,所以我并不吃惊。

        “老公,”我继续叫老公,“等会儿再日吧,你不是最喜欢站着日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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