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不清楚,但是刚刚有按键音的手机,到最后的时候,没有了按键音,答案显而易见,珺梅把手机变成静音了。
珺梅这也是在做准备么?
免得一会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氛围,被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
放下手机后,珺梅掀开了父亲白老大的被子,一直把被子掀到了父亲的脚下。
父亲上半身穿着病服,下半身完全赤裸。
父亲软趴趴的阴茎瘫软在胯下,就算疲软也很有规模的龟头上,插着一根透明的导尿管,导尿管的一头插进父亲龟头上的马眼里,另一头连接着父亲床下的尿桶里。
没有了外人,珺梅的目光毫无掩饰的注视了一眼父亲白老大的阴茎,眼中闪过了一丝回忆和向往,最后俏脸一红,用手继续解开父亲的病服,病服掀开了,父亲带着皱纹的胸膛也显露出来。
珺梅拿起毛巾,沾了沾脸盆里的热水,开始温柔的为父亲擦拭起来。
这个过程中,珺梅很温顺,擦拭的力道拿捏的很准,她一会看看擦拭的地方,一会看看父亲白老大安静的脸庞。
她似乎正在回忆,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一切,只见珺梅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手停住了,有几滴晶莹的泪滴开始低落在父亲的胸膛之上,珺梅最后还是没有骗过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心和委屈,在无人的时候,终于再次显露了出来。
“睡的还好么?我知道你累了,想睡就好好的睡,休息一下也好。今天可能是你的最后一晚,那么我就和你说说心理话吧,我说你听,这些话我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颖明在内,但是今天我都告诉你,就算你要走,也让我把话对你说完,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珺梅手拿着毛巾,轻轻杵在父亲白老大的胸膛上,任由泪滴不断滴落在父亲身上,她这个时候没有去掩饰,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个无人打扰,安静的病房里,她发泄着自己的内心。
“你想死就死吧,死了也好,死了之后,就没有人再会欺负我了。那一晚你用强夺去我为颖明保留多年的贞洁,我真的很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虽然我知道自己也有责任,可是我就是恨你,木已成舟,我无法让自己回到过去。我当时特别的后悔,为什么要一直纵容你。”珺梅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冷,似乎想着什么伤心让自己痛恨的事情,珺梅继续叙说着她的心事。
“等你离家踏上江心岛的时候,当看到你一个人为自己包素馅饺子过生日的时候,当看到你憔悴苍老很多样子的时候,我的心却突然感觉到很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理说我应该没有太多的感觉才对,但是看到你失落的样子我为什么会心痛?我曾经仔细思考过,我真的是在恨你么?后来我想通了,其实我不是在恨你,我是在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珺梅,一改刚刚的冷漠,突然又变得很伤心难过,她的表情随着她的语言变换着,这个时候的白颖明,突然发现妻子珺梅真的很有当演员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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