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褶皱层迭,上面还沾着些许的白带,看上去淫糜之极。
“舅妈,还真是有炎症呢!”他说。
“怎么样?严重吗?不会是性病之类的吧?”舅妈担心地问道。
“呃,这个么——还要进一步化验了才知道。”他又问:“舅妈,这几天您跟舅舅有过性生活吗?”
“哪有啊!文龙,不瞒你说,你舅舅他身体不太好,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我了呢!”
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有些埋怨之意。
“那,舅妈可否跟别的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呢?”
“哎呀!你都说到哪去了呀!舅妈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舅妈许冰竹微微往上挺了挺下身,话语中微带责备之意。
“对不起,舅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可能跟别人共用过什么私人物品,比如说短裤之类的。”
“没有,”她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跟你妈去月湖游泳池游过一次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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