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婚姻可信吗?男人的承诺可信吗?”
翁俪虹很尖锐的反问道。
“因人而异,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
文龙虽然很为她母亲的遭遇而不平,但是又不愿意把自己划入这个范畴。
“哈哈,龙儿,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肯定会忍不住相信你的,就算被你骗一次也心甘情愿。”
翁俪虹伸出纤手抚摸着文龙的脸颊,突然笑得无比妩媚道。
“好啦,不谈这些了。这是我在四海市的最后一夜,不该浪费在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上。”
翁俪虹双手一拍,甩了甩头发道。
“最后一夜,你要走了吗?”
文龙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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