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
然后打针,出门时,你姥爷说我中午不用去了,从今天开始,一天治疗二次就行了我知道这意味着,我的尖锐湿疣已经基本得到控制,心里也蛮欢喜的。
下班后,照例去你姥爷的诊所,等了会,病人走完以后,你姥爷开玩笑的对我说,今天气色不错。
我也嘻嘻嘻的对你姥爷说,那是因为病快好了。
但心里,内心里,好像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说不清,道不明。
你姥爷随我到了治疗室,我装轻松的问你姥爷,今天是先治前面还是治后面?
你姥爷一愣,随即说,后面。
于是,我第一次当你姥爷面脱下了我的内裤,眼角感觉到你姥爷一直注视着我脱裙子里脱内裤的动作——我爬上床,背着你姥爷跪趴下,翘起自己的臀部。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变的那么自如?
也许是昨天你姥爷给我带来的高潮,腼腆中多了份心照不宣的小小放荡哎呀,我失声的叫了起来,你姥爷今天好像把手指头插入我的肛门里去。
爸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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