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叶芝婧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两眼，方淡笑着收回略微失望的目光，沉默不语地继续盯着急救车。
转院手续很快就办完了，救护车司机在随行人员返回车厢后，踩动油门，缓缓朝外驶去。
当车子经过叶芝婧身前几米时，司机突然一个减速，让急救车慢了下来，后而探出脑袋盯着文龙看了好几秒，眼神中似乎有种狐疑的色彩。
文龙也看见了他，有些眼熟的感觉，把他与急救中心联系在一起，豁然记起来，这人恰巧是当天急救中心值夜班的司机，那天夜里，如果不是他耳朵好使，兴许就与文龙两人错过了。
“小兄弟，咱们见过吧？”司机慢慢将车停了下来，使劲儿看着文龙。
文龙微笑摇了摇头，没搭话。
司机有些狐疑，凝眉揉了揉太阳系后，忽然，猛地拍了下方向盘：“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天夜里是你救的人！你咋的还不承认呢！”
文龙顿了顿，瞅见叶芝婧美丽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不停上下打量自己，于是无奈点头道：“是我，司机大哥，我本来还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呢。”
司机把手伸出侧挡风玻璃，竖起了大拇指：“小兄弟，我昨天就听说，他们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呢，这事还是承认的好啊，你救得人听说是个大官呢。”司机没认出叶芝婧，也不知道她的局长身份，不然一定会礼貌下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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