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倩瞪大了眼睛:“什么!郭松涛……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俞飞虹怒哼:“怎么死的?还不是忧郁过度!那么年轻就死了,这都是你骆冰倩造的孽,还有脸说我?”
骆冰倩难过地低下头:“关……关我什么事?我那时只是想气气你,又没有跟那个郭松涛发生过什么事情,怎能赖到我头上?”
俞飞虹冷笑:“哼,你说没发生过什么事,谁相信?”
骆冰倩勃然大怒:“我以全家性命发誓,如果我与郭松涛发生过肉体关系,天打雷劈。”
在一边观战的文龙叹道:“感情的东西很难说清楚,有时候一句承诺、一句誓言就能让人终生难忘、永世牵挂,不一定要有肉体关系才是爱情。”
俞飞虹含情脉脉地看着文龙,柔声说:“龙儿说到我心里去了。”
骆冰倩冷笑不已:“别恶心了,表面贞妇,背地里做的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俞飞虹气得狠瞪骆冰倩一眼:“你说谁?”
骆冰倩回敬俞飞虹一个凶狠的目光:“就是在说你,你别说跟那个老头没有暧昧。哼!看风水的?骗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等等,什么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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