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贪婪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波,淳风已经好久没这么厉害过,他竟然不用春药就让自己满足了,难道真的是小别胜新婚?
一个月了,这个老畜生一个月没占自己的身子。
她伸手在淳风的背上抚摸着,做爱后的汗渍逐渐凉下来,肯定不是时间的关系,这个畜生自从平安归来后,似乎重新焕发了激情,往往一上来就勇猛异常。
“风儿,起来吧,别受了凉。”
她轻轻地叫着,在他的背脊上来回地游走。
这会儿屋里很静,高档的装修显示着整个浴室的不凡,就连地板都是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她感到身上越来越重,身下的东西似乎淌了一地,粘粘的,这会才感觉出来不适。
“淳风,你还爬在老娘的身上干吗?不中用的东西。”
轻轻地推了一把,就觉得陆淳风的身子软软地歪了下去。
她吓得浑身出了冷汗,爱人已是游丝般的喘息着,嘴里吐着白沫,腿间的鸡巴早已萎蔫不堪,但仍流着一滴一滴的精液。
她吓傻了,可理智又让她恢复了镇静,她不能这样让医生进来,她慌忙地拿过衣服,忽然发觉了大腿窝上一帖膏药,忙乱地揭下来,却发现一行鲜红的小字:陆淳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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