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气这样好,什么地茬还不一样。”
惠姨说的是,刚过了端午的时候,就没下一滴雨,西南风又刮的红火,麦子眼看着一天一天的就黄了。
“那明天吧。”看看惠姨这边地里的活计再有半天就所剩无几了,计划着让惠姨收收尾,他过去表姐白凤家里帮几天。
“明天诗诗也去吧,麦子割下来了,我一人能行,她二大爷家我再跟他说说,抽空把咱们家的麦子打下来就行。”
“好吧。”麦茬留得过长,有点扎脚。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姨上她姥姥家了,今早就没喂猪。”惠姨仰头看看日头,显然快接近正午,农村里还是有那个观日看时间的习惯,“思刚回来时别让他到处乱跑。”惠姨嘱咐着诗诗。
看着惠姨远去的背影,刚想迈脚又被扎了一下,只好高高地抱起一只脚,低头看扎着的情况。
诗诗紧张地跑过来,跪在文龙脚边问,“扎疼了?”她两手掰着他的脚看,麦茬划破了他脚的一侧,长长的一道血印,心疼得诗诗焦急地说,“好好地在地畦上,你来这里干吗?”
“没事。”文龙安慰着诗诗,硬是把脚放下。
诗诗扶着他一步一瘸地走到地边上。
“还疼吗?”她捧了一把细土,给他搽在伤口,农村里医疗条件差,大人孩子磕了碰了都用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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