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让诗诗和表姐一起和着他一起进入那种境界,哪管诗诗地求饶,四根手指把诗诗粘滑的紧窄的屄门撑开,插进去。
“爸爸……”刚才的疼感一闪而过,跟着是一股巨大的浪潮,诗诗感觉阴道里充满了无比的张力和快感,她象抓住了救命草似的,疯狂地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
“啊……好闺……”只发出一个音,就被呜噜声掩没了。
河水被搅得波滚浪涌,在这村头小河隐秘的一角,文龙作为名义上的爸爸和血缘上的表弟肆意地奸女淫姐,也许在这农村粗旷、豪放的表面下,本身就上演着无数的这样的乱伦事件,在这夏日的温情夜晚里,人们借着看护妻女的理由,在激荡的河水里喷射了多少精液在亲人的身体里。
只是嫁出和未嫁出的都不会泄露罢了。
“弟,给我。”表姐白凤的耻骨摩擦着他的耻骨,身子倾斜着迎合他的进入,她的鼻音发出腻腻的声音,听得人浑身酥酥的。
终于找到合适的姿势,仰身大幅度地插入白凤的身体,身边的水纹左右摇晃着,一波一波。
诗诗在上面已经开始身不由主地往下坐,手指扣进去,感觉诗诗里面的空旷与宽大,在身体的最深处,那块硬硬的东西顶着手指,他知道那就是女人的子宫,这已经在惠姨的阴户里试过多次,可如今他又在惠姨的亲生闺女诗诗的这里感受到,摸着那块滑滑的地方,顶着,顶得诗诗受不了,往上缩着身体扭摆着。
“姿不姿?”身体的爆发和语言的爆发让他脱口而出。
“姿!”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挺起身子的瞬间回应着,但一瞬间又觉得无地自容,和自己的亲人偷情,又说出那么淫荡的话,让两人一时间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骚屄,肏死你个骚屄。”文龙粗鲁地骂着,对着亲表姐和诗诗感到无比的痛快,奸淫着她们就已经是天下大忌,再肆意地侮辱她们,让变态的情欲和心理得到宣泄,那种冲破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那种扒了自家祖坟的禁忌快感让他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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