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真是害人精!姐姐还在工作,就忍不住想念你了。”
仿佛给所有贵宾腾位欢庆,黄鹂悄悄地蜂腰扭动,翘臀摆动,迅速地隐藏到了演播大厅的一个角落。
将娇躯依靠在晶莹圆柱之后,她若有若无地剧烈喘动起来。
而她那只没有拿话筒的左手,轻轻地捧住了酥麻的下体关键地位;纤细玉指剜住敏感G点,将不断往里窜梭肆虐的无形大舌路径阻止住了。
每一次做现场直播节目的时候,身体都不由自主生出高潮、仿佛来自于神秘小弟弟所挑逗起的情潮欲浪,今天伴随着早已将自己当成儿媳妇的母亲的当选,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高昂猛烈。
又爱又怕的熟悉挑逗,弄得美女大主持粉肩一阵抽搐,伴随着一股澎湃的激荡海浪,黄鹂觉得身躯像飞近百慕大外圈的直升机,又一次熟练地进行紧急迫降,朝霞一般的满布情潮,让她对暗中捉弄情人哀怨万分。
“哈哈,黄姐姐这具敏感身体,现在更经不起本情圣的挑逗了。”
一直有着强悍闷骚情结、却不敢真正面对未嫁主持人的木过,双唇和电视屏幕分开,口中发出阵阵得意笑出声。
一款市场价格不足三百元的入门手机——诺基亚2610,好似一个听话的孩子,被一条无形细线束缚着,缓缓斜漂着上浮了一米高度,乖乖地摆放在木过摊开的雪白右掌中。
“祝贺你!美丽的省长小姐!”
根本没有按动接听键,木过就对电话另一头说道。
线条分明的英俊脸庞上,根本无法窥见一丝真实的喜悦神情。木过的祝贺话语,仿佛是一道例行公式,更或者是一句违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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