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刘亮得意而又带点嚣张的话语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一直依靠超出承受力电流穿梭进行空间移动的木过,摄进体内的电流,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最高临界值,也超越了近十年来的忍耐度。
伴随着一阵阵难受,木过调动丹田处犹如蓄电池的气团,打开那一个小阀门,将先前阻挡在体外的几股电流,完全放行进来。
“来吧!来吧!统统地都向本情圣来吧!本情圣不会惧怕任何冲击!”
狂笑而出的话语,传到电话另一端,变成了扑哧扑哧的火花激荡之音。
刘亮紧握电话的大手,好似触电一样,痉挛般剧烈颤抖起来。
伴随着啪嗒一声,经历五年时间才研究成的一套仪器,遭遇了强大流波冲击,伴随着灼灼温度,缓缓地从固态升华成了水汽。
“老刘,你没事儿吧?”
木槿一把抓住刘亮黑漆漆的双手,神情紧张地追问着。一双玲珑玉手,也迅速地帮刘亮擦拭掉肩膀、双掌上的黑灰。
被称为本世纪中电子学方面最有天赋、最年轻的科学院院士,仅仅是通过声波传递,就失败在了狡猾的儿子手中。
“呵呵,死不了,还好儿子手下留情,没让他老子被怪异电流袭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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