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缓缓摊开的手掌上,是一块浓黏的血块,“哎,过儿,妈妈真的无法再熬过这个寒冬了!可是,你以后就要受更多的苦楚了。”

        两片薄唇轻启的穆念慈,当然无法真正地将话语说出。木过也是依靠空气波动,准确地辨别出穆念慈所想要说的话语。

        这一刻,木过不禁心潮澎湃,感叹起来,“真是一位好母亲!在临死之际,穆念慈也对唯一的儿子牵挂不舍;也许,自己现在失踪了,妈妈也会一样伤心难过吧!”

        脑海中浮现出射雕中对穆念慈的描述,木过不禁决定拯救这位风骨傲然、不依靠别人怜悯的伟大母亲。

        继续将身体隐藏住,木过一直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穆念慈才终于熟睡过去。

        木过身子刚一移动,就发出了轻微声响。穆念慈一对整齐睫毛闪动一下,闭合杏眸瞬间睁开,神情激动地喊道:“杨康,是你?”

        娇瘦身体内个多时辰所凝聚出来的力量,被穆念慈在此刻完全使出,兴奋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面前男人。

        穆念慈那一对亮光浮闪的眸子中,散发着是爱,是恨,是道不尽、说不清的复杂情愫!

        “杨康,念慈无用,还没有将我们儿子抚养长大,就不得不来陪伴你了。”

        冰凉的玉体,人类正常体温正逐渐消去;命苦的穆念慈,只觉得自己正身处冰冷的地狱。

        一对枯瘦而又冻红的手臂,堪堪抱住木过的时候,穆念慈整具身体却用尽了全身力量,软软地倒在了他怀中,木过心中一惊,手指在穆念慈脉搏上轻抚一下,立即对穆念慈的病症有了一个大概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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