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蕾欧娜的盾牌再也无法举起来,浑身几乎都丧失了知觉之时,巨大而充满血腥味的屠刀已经斩向了她的面门。
但蕾欧娜并未迎来几乎既定的死亡。
只是一瞬间,一道暗紫色的光穿过了怪物的身躯,蕾欧娜还未看清,伤痕累累的怪物已经被切割成了四分,再也无法愈合。
那是一个忍者,蕾欧娜终于看清楚了,一个忍者站在他们两人面前,将他们和诺克萨斯人隔开。
是外来者,而且,蕾欧娜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地方,是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外,外来者吗?”潘森勉强睁着眼,极度的疲惫让他的眼皮犹如两块巨石。
“多管闲事!”
“这种自愈力极强的对手,直接将其切碎,才能一劳永逸。”慎将交叉反握在身前的两把忍刀在手中一转,干净利落的插进了背后的刀鞘。
“别误会,我是来报答的。”慎深知拉阔尔人的骄傲,也不愿自己出力不讨好。
“报答?”这让蕾欧娜一头雾水。
“日与月,轮转交替,相互制衡对立,却又不断的变幻。但,究其本源,终究还是一个起点。就像均衡,对立而又统一,不停的变幻却不曾增减分毫。”慎微微的瞥了一眼山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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