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一。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更多。”男人笑了笑。

        这是德莱厄斯印象最深的记忆,如今的他早已知道答案。

        仿佛不受控制的,德莱厄斯走到年轻的自己和男人的身后,就像一个先知一样说道:“是你假装敌人来诱使他们叛变。诺克萨斯不需要这些无能却饱含各种野心和欲望的人。能力与欲望不匹配的人,只会带来混乱与灾难,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欲望超出能力所及,只配得到绝望作为惩罚。”

        然而年轻的自己和男人似乎都没有听到德莱厄斯这一番话。

        反倒是男人偏头向年轻的自己重复了刚才德莱厄斯的那番话,几乎一字不差。

        毕竟这一切都是在梦里。

        然而,当男人说道最后一句时,却感觉到了身后的德莱厄斯,缓慢的转头:“欲望超出能力所及,只配得到绝望作为惩罚。原来你还记得,德莱厄斯!”转过头的男人根本不是德莱厄斯记忆中的上司,而是口鼻处缠着绷带,疯狂的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接着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原来你还记得,德莱厄斯!”

        德莱厄斯连忙后退,一瞬间,绞刑台上木板脱落,三名最后被处刑的人已经吊在了绳索上,只是依靠本能在挣扎。

        然而本是晴天的夜晚,却突然一声炸雷,仿佛是德莱厄斯的丧钟一般,雷光一闪,一个绳索莫名其妙的套在了德莱厄斯的脖子上,用力一勒。

        德莱厄斯惊恐的吸气,睁开眼睛,自己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

        营帐外隐隐传来雷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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