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影壁一看,原来这院子不过是金玉其外,朱门背后藏着个大杂院。

        影壁后的空地上有个自来水池子,往前是条甬道,两边是高高低低的隔墙合窄门,材料新旧都不一样。

        一个圆脸小老太太正在水池旁边洗菜,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立刻就问:“两位是何先生何太太吧?”

        “你怎么知道?”

        “二辉子他家以前是北边儿小羊市做买卖的,金大爷也租过我的房——我是这儿的房东,姓白。辉子已经把你们的行李送来了,正给你们拾掇呢,快去吧。”

        白老太太说了“快去”,却并没有真的结束谈话的意思,反而介绍起了这院子的历史。

        这里本是一个满清公爷的宅子,民国后国公爷没了收入,只能卖房子,逐渐分割改建成许多小院,白老太太丈夫在世时是专门“吃瓦片儿的”,就是职业房东,有点儿闲钱就买房子,陆陆续续买下了国公府,分隔成各种尺寸的住宅出租,这次金五给他们租的就是其中一处“最规整、最标致的”。至于金启庆为什么叫金五又叫“金大爷”,这是因为金五是金启庆在金家的大排行但是他爸死得早他几个叔叔伯伯料理后事的时候占了他们家不少便宜所以金启庆他妈就叫儿子“大庆儿”……

        老太太根本不管何家“夫妇”爱听不爱听,口若悬河地说个不停,何天宝束手无策,还是贾敏有办法:“大妈您家里是不是炖着肉呢?我好像闻见糊味儿了。”

        白老太太抄起菜盆翻身便走,仿佛传说中的大内高手。

        母子俩相对莞尔,贾敏脸上浓妆艳抹,笑起来却有种意外的淘气味道。

        何天宝立刻有些恼火自己,跟这个仇人在一起为何会感到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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