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仍然未离开,所以他们的缺席并未引起注意,但如果他们没有很快的出现,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正当我的焦虑即将发作,他们相随一起的走了进来。
搞什么鬼!
难道他们不能至少分开的走进来?
瑞奇说是到外面哈根烟等什么的,但珍的头发蓬乱,脸颊通红,衣服皱乱。
换句话说,她看起来就是一付刚被肏过的样子!
我看得出来,所有这些朋友们也都可以看得出来。
我的许多朋友诧异地看着我,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对瑞奇出手。
嫉妒和不安全感让我极度痛苦,但在同一时间我的鸡巴却又硬如磐石。
之后,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派对又回到正常,虽然在私下有许多的窃窃私语和闲话在进行传播。
我试图抓住珍的目光,但她没看我,仍在专注于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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