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小凡自那天登巅之后,每日晨时,午时,和黄昏,都会手持柳枝来许菲面前,以柳枝触碰那红菩玉,次次都把许菲电的娇躯酥麻,好似每天惩戒一下许菲,已经成了他的例行公事。

        其余闲暇时间,张小凡或在茅屋内闭门不出,或到树上摘采些奇珍异果野菜充饥,有时还拿着一头尖尖的木棍在湖泊中捕鱼,黄昏时分,只见一缕青烟自东峨山巅冉冉升起,下面是泥土烧制的灶台,张小凡正坐在一块搬来的小石头上烤鱼,他俨然把自己当做了这里的主人,殊不知这里真正的主人,正是那个每天被他欺负的囚禁在铁笼中的少女。

        再说许菲自第一天被看光身子之后,见这张小凡每日如例行公事一般过来欺负一下自己,其余时间都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羞意渐去,按照她的逻辑,反正已经被看光身子,再多看一眼,少看一眼,也没什么影响。

        她对张小凡这几日的举动只觉得莫名其妙,平时在铁笼中无所事事,倒有一大半的时间盯着这少年在看,倒是那羞人的自慰自藉的举动却不敢再做。

        这一日正是张小凡登巅的第四天,朝阳初起,晨辉洒落在茅屋上,许菲见张小凡果然一如既往的穿戴洗漱完毕后,持着柳枝来带许菲面前。

        许菲瞪大眼睛紧盯着张小凡,张小凡却不看她,自顾自的把柳条伸进笼中,平时许菲都是双手遮掩敏感部位,惊慌失措,害羞无比,但今天却不同,她如西子捧心一般双手紧紧托在腮上,遮住的却是脖颈上的项圈,浑然不顾两对颤动的傲乳和下面的茵茵芳草。

        她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少年,想知道他会怎么办。

        张小凡见今天的幻境与往日不同,少女竟然挡住了那艳红宝石,他试了几次想挑开少女的双手,奈何少女实在捂得很紧,且一脸即是好奇,又是害羞的盯着自己的脸上看。

        张小凡再试,但柳条弯曲起来,根本使不出力,拨不开那双虽然白皙修长的但是讨厌无比的小手。

        这二人僵持不下,眼见已经将近中午,许菲躺在牢笼里看着外面蹲着的一脸郁闷,满头大汗的少年,只觉得无比有趣,心思活跃之际,还忍不住朝他挺了挺胸部,顺便抛了个媚眼。

        却说张小凡正无计可施之际,见笼中的幻境少女竟挑衅调戏自己,他计上心头,将柳枝从少女的脖颈处移开,慢慢往下,触到少女雪白的傲立的乳房上,柳枝轻轻触着那白腻的皮肤上慢慢划动。

        许菲嘤的一声呻吟起来,她的娇躯本就敏感无比,此时虽然是被柳枝接触,但她仍然有一股正被亵玩的感觉,这几日她本就忍着不曾慰劳自己,此刻积蓄已久的欲火开始侵蚀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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