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红尘正心痒痒地看着床上几件物事的时候,忽瞥见张小凡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她觉得心中有些害羞,实际上她穿越前虽然经常自己一个人玩自缚,但从未与异性一起讨论过这些,更别提一起玩耍了。
张小凡见红尘小脸犹豫,又心痒痒的表情,与之前气势逼人截然不同,心中也是一乐,觉得此时这少女如此的真实,平素里打交道她总是似笼着一层雾气看不甚清楚,似真似假,但自昨日之后,早已明白这少女并无加害自己之心,只是玩心甚重,心思多变,本质上却较为单纯。
张小凡顺水推舟,轻声说:“红尘姑娘,这几件法宝本虽是求来降住姑娘的,但今日你我间隙已去,自不会再以此为依仗,姑娘若真的想玩上一玩,张小凡定细心协助,绝不扫了姑娘兴致。”
红尘嗔怪了他一眼,轻呸一声:“那岂不是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张小凡被她这一嗔,直觉心魂一荡,前几日这少女虽风情万种,甜腻兮兮,但自己心中只有害怕,如今两人前嫌尽去,只觉面前少女此刻虽少了一丝妩媚,但却艳丽无双,让人心动神驰,他只顾盯着少女看,一时忘了回话。
红尘见张小凡一双明目紧盯着自己看,只觉比当初赤身在牢笼中被看更觉羞涩,那日在牢笼中害羞只因自己身无片缕,此着这少年目光却似乎带了一种似似而非,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实在难以忍受,羞羞低下头去。
张小凡见红尘竟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瞧着那泛红的脸颊,只觉如沐春风,有一种推翻地主农民当家的感觉,真是畅快淋漓,忍不住又逗弄这少女:“姑娘,那几月在东峨山上,在下只顾完成历练,每每当姑娘沉浸其中,欲火难销时,便抽身走人,现在想来,实在是愚笨不堪,真是让姑娘受委屈了。”
红尘大羞,忙捡起一条被子捂住脸蛋,呜呜说到:“公子莫要再说了。”
此时张小凡犹如开窍一般,见红尘以被褥捂住脑袋,他悄悄把一双手,朝那双白腻精致的小脚摸去,细细把玩,只觉触手温软,爱不释手。
又是暗想:“瞧她来时也没穿鞋子,怎的一点灰尘都不见,果然是蛇妖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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