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女儿捏住了他的鼻子,苏渺下意识就想用嘴呼吸,结果就是迎来女儿胜利的眼神,牙关打开的他轻易被女儿的小舌入侵了口腔内部,女儿的小舌贪婪地纠缠住他的舌头,索取唾液的同时也把自己香甜的唾液渡过来,苏渺稍作挣扎便放弃了,总不可能去咬自己女儿的舌头吧?
于是一时之间卧室里满是口舌激战的水声,夕雨在苏渺放弃反抗后变本加厉,像拔河般把苏渺的舌头吞来吐去,也不知怎么练来的接吻功夫,竟很快就从生涩变得熟练,但想到女儿平常喜欢吃糖,会含着糖球在嘴里各种鼓捣,甚至曾经给他展示过在嘴里给樱桃打结的绝活,苏渺就又释然。
已经很多年没和女人接吻过的苏渺在女儿激烈的接吻下也不由来了状态,回应了女儿,大舌侵入到女儿香软狭小的口腔中,充满侵略性地卷舔过每一寸黏膜,滑过女儿还没换完的乳牙,这一刻苏渺心中对女儿的身份认知变得虚淡,转而升起“这只是个我十岁女儿外表的性爱娃娃”的念头,顿时心理负担小了很多,令女儿异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彩来,顺从地配合着父亲的索取,直到唇瓣短暂分开时湿漉漉的嫩舌也要和苏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人的舌尖舌背舌根舌头系带都接触过,从深浅不一的两抹红色中拉开来晶莹的丝线。
苏渺看到,女儿眼里尽是享受沉迷,仅凭本能驱使就做到这种份上,虽然还很生涩,但苏渺也不得不心情复杂的夸上一句女儿属实是玩弄男人的高手了。
当然,天性淫荡这种低情商说法就烂在自己肚子里吧。
两人默契地暂时休战,皆有点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舌头——在接吻之前他们都没料到他们的契合度会这么高,轻轻松松没有多少磨合,乃至于其中一方毫无经验,其中一方则多年节欲,都可以飞快地进入到动情激吻的境界,只能说不愧是父女,契合度不合常理的高倒也合理。
看着女儿满足幸福的可爱小脸,苏渺原本心中酝酿的斥责话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干涩地问,“夕雨,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时候,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儿年轻香甜的味道。
“那还用问吗?爸爸,是夜袭,夜袭啦。”夕雨露出小恶魔似的笑,小虎牙好像闪着光。
“这词你哪里学的…”苏渺满脸黑线。
“当然是动画片,那种色色的动画片。”夕雨说。
“里番?你还是个孩子啊!”苏渺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