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点头准备回家,张喜又想起一件事,叮嘱小汐说:“你一会和钱芳妈妈说一下明天要去看心理医生的事,这件事还是要她自己同意。”小汐这次倒是没有不鸟他,点头说了声“好”,就和他们道别了,当然最后又给了他一个警告的小眼神。

        张喜和徐韵婷回家后说了一会话,他给那位心理医生师姐打了电话预约了一下明天看诊的时间,又给单位同事打电话安排了下自己明天不在期间的工作,就和妻子各自洗漱上床了。

        徐老师由于昨晚被宠幸过度、现在下体还有些隐隐的疼,所以没有再次求欢,而张喜更是没脸去主动推人家,加上自己也稍微有点没心情,所以今天两人没有按台历上画的圈爱爱。

        但明天开始就要离开丈夫几天的徐韵婷还是一改平时的冷艳,有些撒娇的腻在张喜的怀里亲亲抱抱、又耳厮鬓摩的说了半天的情话,说着说着,她就把脸贴在丈夫的胸口幽怨的碎碎念:“老公,医生说我们俩身体也没什么问题,怎么就怀不上宝宝呢?”

        可能……是你名字的问题吧?

        张喜心中暗暗吐槽,又搂着她哄了一会,两人才四肢亲密的纠缠在一起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张喜被生物钟叫醒,洗漱完之后换上一身polo衫加薄长裤的休闲装,把头发向后梳理整齐后来到隔壁敲门。

        开门的还是小汐,她从猫眼中就看到了来人是谁,于是张喜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离去的双马尾娇小背影。

        钱芳还是昨天那副糟糕至极的样子,不过在小汐的帮助下已经梳洗打扮好,被她拉着手臂,行尸走肉般的随两人一起下楼。

        坐上小马的车,张喜自然是坐到副驾,让小汐和钱芳做到后排,然后驱车开往王永恩师姐的工作室。

        心理医生在上海的重要性和社会地位都要较其他地方高一些,可能因为是魔都的关系吧……所以师姐余茗潞的工作室是在佘山的一座独栋别墅里,门口竟然还有一个外籍的黑超壮汉做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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