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这才放心,紧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一只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小笨蛋,晚上我们又不在这边睡,一会拿到那边不就行了。”

        钱芳感到揽着自己腰部敏感嫩肉的大手、以及近在咫尺那张帅气的、并不那么熟悉但越看越亲切的脸,心不争气的狂跳,一种不伦的、背德的感觉充斥着内心,但每当她想到对不起自己的老公时,却又被那个封印给弹回来,让她所有的内疚和羞愧都成不了型、尴尬的只剩一半不到,在她的芳心中纠扰成一个解不开的乱线团,只剩下使她窒息又不知所措的慌乱。

        看着面前忽然面红耳热、眼神飘忽不定的钱芳,张喜显然会错了意,见她这个诱人的样子,他心中某个本来若有若无、还未决定的念头再不受控制,揽着她的腰、把脸凑过去就噙住了她性感的樱唇,钱芳鼻子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什么的哼声,小嘴就被堵住了,然后一个蛮横的舌头开始侵到她小嘴里面乱卷……

        她第一反应本是想推开他,但一是感到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二也是因为提不起坚定的信念,说起来复杂:她明知道这个人是别人的老公,但她又不敢去想自己真正的老公,然后她和这个人“恋爱结婚生孩子”这些事也都经历了,所以她更希望他就是自己的老公……

        张喜并不知道她此时心中那些乱糟糟的想法,他只是单纯贪婪的想再最后享受一次钱芳妈妈那迷死人的身子,他把手从她今天穿的碎花连衣裙下摆伸进去,在她白嫩光洁的大腿上抚摸,并渐渐往上移,抚过她髋部的安全裤、雪腻绵软的小腹、最后隔着胸罩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钱芳感觉那只大手简直是直接抓在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上一样,就连张喜都能清晰感到她娇躯的惊颤。

        “老婆,你这里真大真软啊,我太喜欢你这对大白兔了……”张喜凑在她耳边说道。

        钱芳听了“老婆”“大白兔”这些话简直要昏死过去了,而张喜和她这种耳厮鬓摩的说话让她后颈汗毛都立了起来,既是心慌意乱的厉害,又有些沉醉于这种男女之间的亲昵,脸色涨红,美目里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而张喜这时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一边脱还一边像是打开美味珍馐的盖子一样,把脸凑在她身上各处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暖香母性体味。

        上次钱芳有些喝醉,她当时的感觉还不那么强烈,现在见到张喜这个样子、感到他的鼻息一股股打在自己身上,一向是贤妻良母的钱芳简直快羞死过去了,小手无力的推他,嘴上小声的抗议着:“不要~别这样~”

        却不知今天她这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是极大的点燃了男人的欲望,张喜几乎是半强迫的把她的碎花连衣裙后面拉开、褪到腰间,然后解开白色的蕾丝胸罩,对着那对散发着“玉瓜奶香”的大白兔就啃了上去,再度给这对萌大奶做起“深喉”来,而且他吃过饭后还没有漱口,嘴巴稍微有点味道,这对香喷喷的大奶沾满了他的唾液之后,让张喜都感觉到自己对它造成了玷污,就像一只雄狮在一只雪白可爱的萌宠身上撒满了尿宣示交配权一样……

        钱芳敏感的乳尖遭到一阵摧残,感觉心尖子都要被他给吸走了,乳房又疼、又麻、又涨好不难受,股间却抑不住的渗出涓涓细流,她发出一阵阵像是哭泣般的声音,哀羞的美目里却是真的流出泪水在脸上,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自己用小手擦掉不想让张喜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