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只顾着哭嚎,不想扯儿子的事情,“二爷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呢,被个姨娘打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我自己去找,哭哭哭,象个什么样子,好歹还是维持下你的形象罢。”

        临去时二爷这一番话,气的二太太一个倒仰,太可气了,她命苦哟,就嫁了这样一个混账爷们啊。

        肖子安脸上被踩的无法见人,这会儿看着镜子里的形象,气的在屋里砸东西呢。

        等到二爷到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啪啪又是一通打。

        “我说过要爱护兄弟,要敬长房长兄长们,你可到好,上不敬兄长,下不护兄弟,就你这样的孽障,我要你何用。”

        “爹,爹,我错了,你别打了……”肖子安被打的抱头鼠窜,最后被打的狠了,“爹,我是你亲儿子,是你亲生的啊,你怎么能这样,他一个傻子孽种,你就算喜欢胡姨娘,也不能置亲儿子于死地啊。”

        站在院外的景颇听挑了挑眉,这话可有点意思啊。

        若是一般的人,只当这就是随意一说。

        然而,景颇这人能把罗家的商业做到全国去,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观察细致,一点蛛丝马迹,也能剖析出一些东西来。

        看样子,这原身肖逸居似乎是怀着进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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