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林夕说。

        正在韩乔学不知究竟当儿,林夕却在那张椅子上摆好了一个姿势,说:“这是日本式的,就看你会不会武士道手法。”

        林夕又转过身翘起浪臀摆好了一个姿势说:“这是西伯利亚式的,这你不会滑雪撬可就难了。”

        “院长,你更喜欢哪种姿式?”

        林夕又在那张椅子上坐定。

        院长真是有点招架不住了:“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咋头一次听说。什么姿式我都喜欢,现在可不管什么姿式了,就这一种吧。”

        院长采取的姿式,既不是大大分开双腿的日本式,也不是从后面进去的西伯利亚式,而是最传统最实用的中国式。

        挤到林夕雪白双腿间,提起她两条白玉般的长腿,不由分说地,把自己一长根儿狠狠对准那个草丛里的小溪沟儿,“吱溜”一声尽根没入。

        “嗷……”的一声,林夕发出一阵快乐尖叫,身下水儿就一股儿一股儿地往外涌出来。

        “怎么样?我这中国式也不错吧。要是你喜欢,我就一直用它了,咱们别卖国求荣好不好?”

        “好,好,好人,院长你真厉害!”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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